见她这个样子,沈三少难得露出几分无奈:“不逼你了。”
说着,他扣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仿若呢喃的一句话,宁欢心头震惊不已。
明明不安的人是他,可是这句话却是从眼前的男人嘴里面说出来的。
从去年的六月中旬到如今一月底,七个多月的时间,他好像,一直都在往她走过来,尽管她一直往后退。
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原本打算转身走的宁欢,第一次,挪不开脚步。
正是上班的时间,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曾经也有人在这么多人的时候对她表白过,也有人在人群中对她肆意的侮辱和谩骂。
她经历过那些人前一秒还奉她为女神,下一秒就翻脸说她是女表子的翻天覆地。
她既渴望爱情却又害怕爱情,想要拥抱却又不敢伸出手。
这就是她。
她知道自己懦弱,知道自己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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