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横天横地的沈三少,在这一刻,完全就低下了头。
沈时远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上凌乱的碎发,低头亲了亲:“宝宝乖,先吃药。”
她似乎有些清醒,就这样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沈时远把退烧药摊在手心,往她的嘴里面送。
大概是有苦味,她皱着眉,抬手举着他递到她唇边的杯子,把药吞了下去。
“好苦。”
她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沈三少觉得心头都是软的,心被她缠得死紧的,完全松不开了。
下半夜宁欢的烧才退了下去,她烧得浑浑噩噩,自己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早就已经忘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宁欢的精神好了不少,起码烧是完全退下去了。
她洗漱完走出去,正碰上进来的沈时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