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可是宁欢在沈三少的嘴里面听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抽了抽自己被牵紧的手,谨慎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手没抽出来,反倒是被他牵得更紧。
第二天是周六,宁欢难得睡到九点才起来。
昨天下了雨之后,A市更加冷了。
她起来的时候沈时远难得的没在别墅里面,宁欢下去吃早餐才知道他回去公司了。
中午的时候沈三少打了个电话过来,跟她说晚上是公司的年会,下午有人过来接她。
宁欢这段时间过得一点儿时间概念都没有,要不是沈时远提了这么一嘴,她都快忘了,还有半个月左右就春节了。
A市昨天的那一场雨一直持续到今天,下午四点多,宁欢刚睡醒咩多久,沈时远的秘书就过来接她了。
化妆的会所是她当初第一次陪沈时远出席晚会的那一家,化妆师看到她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宁欢脸皮薄,被化妆师夸着脸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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