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众跪下求婚,虽然结果不会变,可是她的心理压力跟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到这些,宁欢完全跳不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很被动,她和沈时远之间,似乎一直都是她在原地,他跑过来。
这个问题让她有些讨厌自己,可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习惯自己保护自己,不习惯倾诉自己的感受很感情。
她想得认真,连沈时远进来都不知道。
钢琴音突然响了起来,宁欢愣了一下,一回头,看到沈时远正坐在钢琴前。
见她看过去,他眉头微微一挑:“不练了?”
他就看了她一眼,她脸就红了。
“我歇一下。”
宁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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