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时远的一番话,欧阳文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宁欢虽然是被吓到了,可是理智还在,她伸手拉了拉暴怒的男人,低声叫了他一下:“三少。”
怀里面的人声音又细又柔,还带着几分喑哑和轻颤,听得沈时远心头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宁欢,眼底里面的戾气被温和取代,沈时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怕,宁欢。”
“我想回去。”
宁欢捉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抽着气说了句话。
“好。”
沈时远轻声应着,只是没有立刻走,看着地上的徐明峰,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徐总是吧?很好,我记住你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欧阳文津:“欧阳先生,我希望这一件事情,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说完,他抱着宁欢直接就离开了。
欧阳文津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在地上正冒着冷汗的徐明峰,连忙让跟进来的人过来把人扶起来:“快!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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