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漱口杯放下,左手也放下了,看不到戒指,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宁欢用冷水洗了脸,出去的时候脸上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
梁希桐抬头看向她,愣了愣,但也没有说什么:“你给赵老师跳过了吗?”
宁欢的舞编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昨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梁希桐担心她还没跟赵青可沟通过。
其实抛开了以前的事情,梁希桐也是个可敬的对手。
“昨天早上的时候跟赵老师确定过了。”
“那行,你这几天就加紧时间练了,我们舞团可都把希望落到你的身上了。”
梁希桐做事情大大咧咧的,事后她想起来,才后悔昨天把事情跟宁欢说了。
本来异地就已经很辛苦了,更何况是宁欢跟沈时远这样的情况,才领证没几天,宁欢就出国了,两个人之间怎么样不好说,外界不看好的人一堆。
这些天她跟宁欢接触也知道宁欢的性格,表面上看她好像高冷,实际上她性格软得很,只不过是不怎么会跟别人沟通,严格点说,宁欢其实有点社交障碍。
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是受过心理创伤的。这样的人,在情感方面是十分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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