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简直是要烧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
她到底是怎么说出那样一句话的?
这个澡,宁欢洗得前所未有的漫长,而门外的沈三少,难得没有催促她。
宁欢穿好衣服站在门前,手已经落在门板上了,却一直迟迟不敢拉开。
她刚才说话的时候是无意识的,可是洗澡之后她却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沈时远暗示她的话。
他们已经结婚了。
沈时远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没有碰她,现在都结婚了,她难道想要让他一直都不碰自己吗?
徐婉怡说她自私,如果她知道,沈时远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碰她,或许不仅仅觉得她自私这么简单吧?
想到这里,宁欢不禁抿了一下唇。
她过几天就要出国了,一出国就是三个月,可她和沈时远才刚结婚,哪里有新婚妻子结婚没多久就将自己的丈夫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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