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她问这个，而且她和梁希桐两个人针锋相对了这么久了，上一次宁芷晴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不少，但宁欢也不会主动找她聊天。

        现在听到她问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但梁希桐难得不针对她了，她也不好什么都不回答，只好摇了一下头：“我也不太清楚。”

        “啧。”

        梁希桐轻啧了一声，倒也没有说些什么。

        宁欢偏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虚伪，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也挺厉害的。”

        以前的敌人突然之间夸自己，宁欢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挺厉害的。”

        “我又不是说跳芭蕾舞，我是说——”

        她说着，顿了顿，皱着眉，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表达好。

        宁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十分不解：“说什么？”

        “就是你跟沈三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要虐狗的时候能把狗虐死，现在你去美国三个月，倒是没想到沈三少比你还要念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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