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们就这么几次的交集沈时远就爱上她了,可是她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沈时远和她结婚,怎么看都是他亏。
听到她妥协的话,沈时远脸上的冷意一下子就没了,勾着唇看着她轻笑着:“宁欢,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吧?”
他侧身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可宁欢却觉得跟锤子一样,往自己的心口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在A市土生土长,就连大学都是在A市上的,她自然知道A市沈三少的传闻。
沈三少房事暴戾,但凡进他房门的女人,残的残,废的废。
想到这些,她整个人都慌了:“三少,我错了。”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但是沈时远要收拾她,她就一定是错了。
他看着她笑得人畜无害,伸手在她脑后乌黑的长发上顺了又顺:“乖,跟我结婚,别人都欺负不了你。”
宁欢都快哭了,别人欺负不了她,可她在他的手下,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三少,我错在哪儿,你跟我说,我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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