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眼底里面的阴戾让宁欢浑身一僵。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您的领带。”
他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些渗人:“麻烦宁小姐扔了,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再要的。”
别人。
宁欢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无端拿着针扎了一下,有些疼,但值得庆幸的是,不是很疼。
沈时远已经进了电梯,他站在那电梯的中间,黑眸直直地看着她,里面全都是渗人的冷意。
宁欢站在那儿,就如同严寒的深冬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浑身都是刺骨的冷。
电梯的门合上,她再也看不到那个男人,手上是被主人抛弃的领带。
她侧头看了一眼墙边的垃圾桶,弯腰将领带扔了进去。
门关上,八十多平米的房子里面安静得让她有点不习惯。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了,确实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感受,竟然觉得这房子冷寂得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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