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眼睑动了动,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三少。”
她刚才叫过,声音有些破损,现在说出来的话,又低又细。
“呵。”
沈时远冷哼了一声,指腹在她的唇上来回地摩挲着:“口头上的谢谢,有什么用。”
他说完,脸色又冷了下来,身体往后一开,双眸一闭,不再说话了。
这脸变得比唱戏的还快,宁欢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也不敢说话。
这入了夜之后的秋天就开始有点冷了,车里面没有开暖气,前面的车窗还各开了一半。
她身上的衣服被拉扯得破烂,身上的外套早就被扯掉了,里面的吊带长裙带子也被扯断了,露出肩膀和胸口,有点冷。
抱着她的男人倒是暖和的,可是她也不敢往他的跟前凑。
车子开得很平缓,她被关了好几个小时,又挣扎了半个小时,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都极度的困倦。
她坚持了不到十分钟,眼睑慢慢地撑不住合上,最后直接就睡过去了。
半响,闭着眼睛假寐的男人睁开眼,视线落在怀里面的女人脸上,黑眸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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