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远晾了她十天,现在来秋后算账了。
或许今天之后,她就能从这里出去了,或许今天之后,她就只能待在这里了。
“宁小姐,你好了吗?”
她刚换好衣服,佣人又过来催促了一次。
宁欢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被他关在这里,他也不会允许她躲在这里。
这是他沈三少的地方,她就算是要躲,也没有地方去躲。
这么想,她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十天没见沈时远,宁欢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天他看着自己的眼神。
如今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翘着长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意,“吃早餐没有?”
问的也是十分的不经心,好像那一天发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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