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上了车,也懒得问他去哪儿了,反正她现在的状况,也没有更坏的了。
又是法国餐厅。
宁欢觉得自己可能跟法国餐厅有仇,上一次的那一份鹅肝,她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看着跟前高端上档次的法国餐厅,宁欢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餐牌在手上翻了又翻,实在不知道吃什么好。
高热量的不能吃,那些法国菜她实在是不怎么感兴趣。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再咬咬牙要一份鹅肝的时候,手上的菜单突然之间被抽走。
她一抬头,就对上沈时远似笑非笑的眼眸:“这么为难?我帮你叫。”
“不用,我——”
“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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