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宁欢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没什么。”
梁希桐话多,宁欢听着她说很多她从美国离开之后,赵青可去舞团算账的事情。
“……我听说当初你的那个临时舞伴,去泡吧的时候被一群磕了大麻的高中生跟拦下来抢劫,左腿被打了一枪,估计以后都很难再当一个dancer(舞者)了。”
宁欢怔了一下:“这倒是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也不想想,如果当初你不是摔在台上,而是台下,你以为你的情况就很好?处理不恰当,说不定你当时就高位瘫痪,半个废人了。这是报应,我觉得活该!你只是脚踝受了伤,只能说你的技术好,还有你随即应变的能力强!他,只能怨命了。”
宁欢笑了笑,不再反驳。
她倒不是同情那人,只是大家都是跳芭蕾舞的,平心而论,那个男生确实不错,只是一时想岔了,前途尽毁。
她作为同样的一个芭蕾舞者,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梁希桐兴致勃勃,但是接了电话之后,她只得撇着嘴跟宁欢说得走了,因为母上大人召唤。
宁欢倒是不知道梁希桐这么听妈妈的话,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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