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但是脸色显然比平日惨淡了许多。
宁欢心疼得很,也不跟他争辩了,“好的,你快上来吧。”
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他穿着短袖,宁欢怕他着凉加重病情。
沈时远很快就再次睡着了,宁欢却没有睡着。
她睁开眼,悄悄地叫了他一声:“三少?”
他没有回她,生病的人都比较疲倦,她知道沈时远睡得沉,悄悄开了夜灯,披着小外套起身去浴室拎了一条湿毛巾出来放在他的额头上面。
药已经吃了半个多小时了,可是沈时远身上的温度却还是那么烫手。
这样的情况,宁欢哪里睡得着。
冰凉的湿毛巾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给暖起来了,宁欢每隔十五分钟就帮他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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