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的头发还是湿的,她用毛巾裹着头发走过去,视线落到他手上的那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上,不禁怔了一下,“三少——”
“你不是觉得不可信吗?现在可信了吗?”
他说着,就把协议书递给了她。
宁欢伸手接过,看着沈时远,神色有些复杂:“三少,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把时远给我了?”
比起东成,时远才是他的心血。
沈时远从十八岁开始创建时远,一直到现在,十二年的时间,中间多少的风风雨雨。
可是现在,他说给她了,就给她了。
宁欢拿着手上的转让协议书,只觉得手上千斤重。
那哪里是一张纸那么简单,他将他这十二年都交到她的手上了。
“上交财政大权而已,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他说着,伸手将她拉到怀里面,手接过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