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怕什么?”
他说着,伸出手:“来吧,你伤的不是手,是脚,你要是坚持自己走进去,我也不会阻止你,就是你还能不能跳舞这个问题,可能就得看天意了。”
顾南辞这话听着有些夸张,可是宁欢自己是跳舞的,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她跳的是芭蕾,脚尖力量很重要,现在受伤的地方也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脚踝,他说的话,确实没有夸大。
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她要是再拒绝,就真的很矫情了。
“那麻烦你了,顾先生。”
“麻烦什么,异国他乡,大家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着,伸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宁欢也不敢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只能拉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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