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桐也没走远，只是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窗口边站着，视线还是落在宁欢的身上的。

        “很疼？”

        顾南辞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宁欢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脚踝。

        宁欢抬头看着他，有些怔忪，她原本以为顾南辞已经走了，没想到他又折回来了：“还可以。”

        她说着，顿了顿：“顾先生，这里有桐桐就好了，你可以去忙的。”

        “演奏会已经过了，宁小姐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要忙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拽着自己跟前的领结，没几下就被他脱了下来。

        顾南辞抬腿走到宁欢对面的椅子上，“宁小姐跳了很多年芭蕾了吧？”

        宁欢也不知道他突然之间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两个人一直沉默也尴尬，有话题总比没有话题好。

        她也配合：“嗯，十几年了。”

        “我也拉了十几年的大提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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