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腿走出了阳台,伸手将门关上。
阳台的门是透明的,宁欢能看人站在那儿,风不断地吹过,他的短发被吹得有些乱。
她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又跌了回去,耳边全都是他刚才的那一句话。
脚上时不时的抽疼让她有些恍惚,她从来都没想过沈时远生气的。
就算是那一天晚上他挂了她的电话,她也不觉得他真的会向自己发脾气。
他也不算是发脾气,他只是生气了。
宁欢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不对,她只是不想他因为她又匆匆忙忙地推掉手上的事情过来。
而且在她看来,脚受伤已经是既定的事情了,他过来,也改变不了。
对她而言,这也不算是很大的事情,她并不想影响到他。
可是他刚才却质问她,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相信他?
她不得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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