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厨房,厨房没人;他又回到楼上,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也没人;他来到后院,后院里亦不见人影……
他站在游泳池旁,站了几分钟。
而后他缓慢的转身,朝着大门处走去。
他走的这样慢,每一步,仿佛用尽了他毕生所有的气力。
尽管如此,他依然走的踉跄不稳。
心头的火热,似也在这缓慢的行走间,被消磨得冷却下来。
他穿过阳台,穿过客厅,走出玄关,来到门外。
大门开着,旁边的波斯菊开得正好。
他依然没有看到那个他想看到的人。
仿佛有一桶凉水兜头浇下,浇得他一瞬间透心的凉。手足变得麻木,心跳也回归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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