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浴室。
冷水哗哗地冲刷在唐夜身上,沿着那有力的肌肉蜿蜒而下,顺着下水道一道冲走的,还有沸腾在他血液之中的那抹冲动。
待到冷却下来,他随便擦了擦头发,扯过柜子里的浴袍穿上,光脚走了出去。
不料一打开门,就看到温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隔着一段不算很长的距离,温琴听到动静扭头望来,唐夜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扫过她的唇,喉头一紧心头一热,刚下去的热度复又冒出来。
“你的车借我用用?”温琴问。
唐夜的心思从旖旎中坚强的抽出来,穿上拖鞋走过去,从电视柜里拿出六七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随后优雅落座。
他随意的撑着下巴,没有有眼镜的遮挡,那双鹰隼般的眸,锐利的仿佛出鞘的利剑:“喜欢哪个随便挑。”
他头发上还有水滴未干,顺着他的脖颈一路淌入浴袍里,温琴看得眉头一皱,“你就不能把头发擦干一下?”
唐夜目光微闪:“懒得。”
温琴嗤道:“难受不难受啊,我看着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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