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起，宛如交颈般凑到她耳边，低笑声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戏谑：“刚才不是很豪爽，现在知道害羞了，嗯？”

        莫小满埋首在他胸前，紧抓着他的衣服，隐约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却在瞬间意识被抛向高空，除了承受，再顾及不了其它。

        终究是在医院，霍苍有所克制，却也将本就虚弱的莫小满折腾的昏睡了过去。

        事后，他替她洗净身上痕迹，让人重新换了干净的被子床单，直到确定她已经熟睡，他才走进浴室，脱去褶皱不堪的衣服，左后肩上，伤口浸出的血已然浸透衣服。

        热水冲刷掉血迹，血水混在一起，一缕一缕流向下水道，直到伤口的血被洗干净。

        敲门声响起，霍苍打开门，唐夜拎着两套衣服站在门口。

        “霍总。”

        霍苍将衣服接过，唐夜看到床上睡着的莫小满，知趣的退出了病房。

        霍苍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唐夜立即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查出来了，那批佣兵出自南家。”

        霍苍扣着袖扣，闻言眸光一顿，整理袖扣的动作变得缓慢，片刻后，他微微抬眸，眼底温度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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