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的苦难伤痛，她宁愿代为身受。

        霍苍被推出来的时候，莫小满没靠近，杨帆问她：“你不过去么？”

        莫小满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甚至不知道了自己此时该做些什么。害怕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她想，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活下来就行。

        他现在没事了，那些因为害怕生命逝去而压下去思绪，像沉淀在水底下的污泥，稍一搅动，便翻涌了上来。

        “没事就好……”她自言自语般说着，来到病房外，透过窗子看着昏睡不醒的男人，印象中，他很少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

        他这样安静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像到他醒来时，是如何的霸道冰冷。

        杨帆来到她身后，似乎在看着里面的霍苍，又似乎是在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她的样子，眼神如古井无波，岩石般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莫小满说：“杨主管，我不去国外了。”

        杨帆脸色微变，莫小满已经转身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纤瘦的身形，在苍白的炽光灯下茕茕孑立踽踽独行，身周笼罩着一层悲伤与寒凉，就这样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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