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后，莫小满目送那辆载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离开，直到消失在那笔直的林荫道尽头，她才收回视线。

        她也听见了邱管家的话，心想，风雨，总会过去的。

        很快就会过去的。

        她猛地咳了一声，这一咳如同催枯拉朽，她原本还有着几分血色的脸瞬间苍白，一声咳嗽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急忙冲进洗手间，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疼，哇地吐出一口血，染红了洗手台前的镜子。

        她愣住了。

        鲜血顺着镜子滑下，落在白色的洗手盆里，异常刺眼。

        几秒之后，她迅速反应过来，急忙打开水龙头，匆匆将鲜血冲洗干净。

        等到鲜血被收拾干净，她抬起头，直视着镜中的自己，疲倦的抹了把脸。

        刚才霍苍起床时，她假装还睡着，其实只是因为她感到了身体的不适。昨晚上被霍苍折腾了半宿，她身体本就不适，却没有拒绝他，一直任其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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