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昨天,当他走进那片肮脏的地方,看到满身是血怔怔无助的跌坐在地的她时,就觉得,她和当初没什么两样。
那个女人,其实一直都没变,只是她学会了隐藏与伪装,像一个演技高超的演员,骗过自己也骗过所有人。
仍然是那个让人想要保护的小女人。
她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什么执行者,她不过就是莫小满。
只是莫小满而已。
这种感觉来得清醒而强烈,温尧劝他说,要先把她放一放。
可是执着了这么多年,哪能说放就放?
若是能放,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放了。
又怎会有后来的这些恩怨纠缠?
若是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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