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满回到老宅的时候，已是深夜。

        杨帆亲自将她送到老宅门口，在她下车的时候叫住了她，“莫小满。”

        莫小满扶着车门回头，眼底还有着来不及藏掉的冷意，全数落入杨帆眼中。

        杨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到了嘴边的话稍稍一顿，变成了：“你自己当心。”

        莫小满诧异，似是没想到他这样的性子，还能说出关心人的话，笑了一笑：“你也是。我不在组织的时候，一切劳你费心。”

        这话怎么听都显得见外，杨帆最终没说什么，看着她下了车，走到霍家老宅的大门口，像是知道她回来一般，大门打开，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她笼罩。

        她在光晕里侧过身来，冲他挥别。

        杨帆再没有停留，驱车离去。

        “邱管家，怎么还没睡？”已经十点多了，莫小满没想到邱管家还给自己留了门。

        看邱管家的样子，也不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了，倒像是故意等着她似的。

        邱管家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夫人，少爷今个儿心情不怎么好，您别跟他对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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