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不可能！

        他浑浑噩噩的转身，就看到霍大宝站在楼梯口，眼角还挂着泪水，尽管极尽掩饰，但霍苍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安。

        霍大宝忽然冲下楼来，想抱他，却最终只是扯住了他的衣服，迎着小脸安慰道：“爸爸，你别难过。”

        霍苍颤抖着手抚了抚他小脸上的泪痕，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视线缓缓移到大宝脸上，故作平静的声音却带了几分轻颤，泄露了他此时起伏的情绪：“大宝……你知道妈妈住在哪里？”

        霍大宝迟疑了一下，觉得爸爸此时的样子有些可怕，轻轻点了点头：“知道。”

        ＊＊

        霍苍牵着大宝来到莫小满所在的公寓楼下时，正好看到杨帆从电梯里出来。

        霍苍看到杨帆，许多事情一下子猜出了个大概。

        当初杨帆突然辞职离开，如今却出现在莫小满身边，真是让人猜不出这其中关联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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