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能跟我说说她这五年的经历么?一直很好奇,可惜这次她回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太少,她有意避着我,更不会主动和我说那些事情。”
他感伤的样子不像做作:“我十七八岁就跟她认识了,从前她和我无话不说,现在变得我都不习惯了。”
杨帆不是一个很擅长说故事的人,厉爵却听得很认真,不错过他说的每一件关于莫小满的事情。
大事或小事。
时间在杨帆的诉说中过去,等杨帆停下来时,厉爵也许久没说话。
他不是猜不到莫小满这五年的经历,但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别人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而且杨帆这个人……连每次莫小满受伤缝几针在哪个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已然不只是‘职责’这个借口能敷衍得了的了。
厉爵没有点破,杨帆也已经恢复成那副石雕般面无表情的模样,平凡的脸孔毫无出奇之处,他就那样站在那儿,存在感极其的弱。
咔的一声轻响,那扇沉重的门终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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