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春阳紧张的情绪消失了，话也说的流畅了。

        “是吗。”夏小玖淡淡地笑道，“我只记得，初到这里，只有你对我最好，我和你们少爷闹矛盾那一回，你不知道为我流了多少泪。那时候，秋叶不喜欢我，总是说些难听的话。”

        “而你，就像我妹妹那样，至始至终关心我，心疼我。”夏小玖慢慢和着面，慢慢回忆，“每天早上我醒来，看见的都是你的笑脸。你总是怕我渴了，第一个给我端茶递水，偶尔你在忙，也让秋叶记得拿水给我喝……”

        春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双手使劲绞着，她的心思胶着在“水”上。

        “春阳，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妹妹看待。”夏小玖停下了手里和面的动作，温柔染笑的脸，已然变得严肃了，犀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的身体戳穿一般。

        春阳眼角一跳，被夏小玖的眼神吓到，她有种夏小玖被她家少爷附体的错觉，死死咬着唇瓣，眼睛慌乱地眨着，她连大气也不敢出。

        “可是，春阳，你一边哄得我开心，一边对我做了什么？”夏小玖猛地提高声音，春阳吓了一跳，眸子里全是惊骇。

        “少奶奶，我，我……”

        “你在我水里加了避孕药，你偷偷拍我和霍翌铭的照片，还在书房外面偷听到王医生的话，把我没有怀孕的消息泄露出去……”

        春阳脸色倏然一白，眼泪扑簌簌往下滚，她双膝一弯，抱着夏小玖的腿跪了下去。

        “少奶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求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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