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晖十分费力的睁开眼,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重。眼前是一片明晃晃的白,她睁开眼睛,眼前是脸上山丘般耸立的氧气罩,头顶是刺眼的白。
耳边传来安宴惊呼的声音:“顾晖,顾晖……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意识渐渐回笼,她感觉自己的右手被安宴紧紧握住。他附身弯腰,上半身就在她的眼前,这下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她看着他的脸,想要说话,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徒劳的张了张嘴。
浑身都很痛,没有力气,疲惫得像是下一秒就又要睡过去。
“顾晖……你终于醒了。”他眼底几乎有明恍恍的泪水。“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吗?”
顾晖迷迷糊糊的想,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吗?她明明感觉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再醒来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病房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的右腿打上了石膏,被吊在了空中。左手扎着针,大概是注入了太多液体的原因,左手一片冰凉。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起来,将目光落到了安宴脸上,想从他口里探究些什么。
安宴知道她想问什么,便握紧她的手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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