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一场巨大的梦魇中清醒过来,她心脏的跳动都还十分不规律。
有安宴在,她没必要担心那么多的。他会保护她,会为她安排好一切。她垂了垂睫毛,发现除了双手,其他地方都动弹不了。
安宴接着说:“你身上多处骨折,最严重的伤在头部和腿上。只有一点我无法理解,许伯父虽然听你说了那些可疑的事,但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反而让王艳林升了职,他现在跟你平起平坐,同任副总。”
闻言,顾晖瞬间又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把那些话传达给许连抻了,就算他找不到证据。也不应该让王艳林这种人升职!这样下去会毁了整个公司的!
她很是激动,拼尽全力张,发出来的都是微弱的气息。
但安宴还是看懂了她的口型,他皱眉问:“你在问廖斌?”
顾晖垂了垂睫毛。
安宴说:“许伯父彻查了整个现场的所有原材料,确认都是与报价单上价格相对应的材料,没有任何问题。廖斌在你昏迷时来看过你,但因为你在重症监护室,只有我和许伯父能进来看你,廖斌和王艳林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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