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有些颤抖,嘴角兀自下沉。
心脏处像是被人硬生生刨开了一个洞,呼呼的往里灌着冷风,连疼痛感都没有了,一切都是麻木的。
他几乎自嘲的笑了笑,讥讽的转身,一步步离去。
他没能听见顾晖刚刚的回答,她说:“对不起,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温知夏几乎是暴怒,强势的亲吻,逼得她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梧桐树宽大的树身上,他觉得有多讥讽,有多愤怒,此刻的吻就有多炙热。
他炙热的吻一路下滑到她的脖颈之间,吸吮出刺眼的痕迹。他的呼吸喘得很粗,在克制的愤怒和欲望之中,抬头凝望她的眼睛。
“你要走就走的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如果你做不到离开,就别惹我生气。你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安宴结婚生子,这辈子也别妄想。”他猛的伸手扳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至眼前近在咫尺的距离,“否则,我不介意跟你纠缠至死。”
他的情绪几乎转瞬就溃不成军。
温知夏大概是第二次这样狼狈,他这辈子唯一最狼狈的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顾晖从那片树荫下走出来时,温知夏已经离开多时。
她重新回到休息室,摔坏的手机被人放在茶几上。她试了下,勉强还能开机。只是这几天还有工作的事要忙,所以她立马打了个电话给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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