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l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将车子中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安宴呼吸一直很沉,大概还在生气:“很难受吗?”
顾晖轻轻摇头。
“现在送你去医院,做一个全身的检查。”他皱了皱眉,又说:“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遇到危险你需要做的就是躲在我身后,而不是冲在我面前,明白吗?”
顾晖看他片刻,眼眶慢慢红了。
她胸口的血气翻涌的厉害,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紧紧拽住安宴的衣服,看她这样难受的样子,安宴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搂住。
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车窗外有寒光照入,照亮他的面部轮廓,明明是一样的轮廓。可是线条看着比以往硬了许多,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结果还没到医院,疲惫就一波波袭来,席卷了顾晖的意识。她觉得混混沌沌的很想睡觉。但胸口的疼痛,又无法让她进入沉眠。
下车之后安宴依旧强势的抱着她下车,送去做了全身检查。
其实不严重,就只是轻微内出血,好好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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