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知夏的时候,他背对着顾晖坐在靠窗的位置。浅酌红酒,灯光忽暗忽明的,像是一汪沼泽,让人深陷沉沦。
顾晖穿着轻柔的白色西服套装,穿着平跟鞋靠近他。
不远处有驻唱正在低吟浅唱,声音沙哑低沉。
顾晖没有客套的跟他打招呼,直接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红酒,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有简单的牛排鹅肝,她伸手晃了晃酒杯,没有言语。
温知夏抬起眼睛看她半晌,说:“打扰到你和安宴了?”
顾晖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打扰到了也没办法,因为我就是故意的。”
顾晖抬眼看他,他嘴角兀自下沉。
她不打算跟他废话:“有什么话你说吧,不管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我都已经来了。”
又是一长串的沉默,就在顾晖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掌心里还有破碎的玻璃渣,血肉模糊,血液已经凝固在手掌上。
她眉心一跳:“你做什么了?手怎么会伤成这样?你没有做紧急处理吗?你现在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他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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