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把手头的工作交给其他人就回来了。”
他再次伸手摸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今天在黄家谈了那么长时间,情况如何?”
顾晖答:“虽然他们家的情况比我想象中更为糟糕,但是黄老太太特别好说话。我应该可以应付的来,也可以在星期一之前给父亲一个交代。”
他捻起一个温柔的笑:“你很棒,我记得当初最开始的时候。你连一个小小的会议都搞不定,被一屋子董事逼问的哑口无言,最后还强忍着眼泪,被许伯父骂了一通。”
她想起那样稚嫩的自己,也不由得失笑。时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教会你许多,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许多你不舍,不想失去的东西。
对她来说,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需要向前看,远离顾晖这个人,只做许顾晖和louis就够了。
可是想起那些悲惨的过去,一会是想到未来生活中会没有那个人,她便悲伤的不能自已。这种不受控制的心痛和难过,是她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
安宴脸上的笑容不变,侧着脸看她,目光深邃复杂:“顾晖,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在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可以是我。”
‘我不贪婪的要你的心,更不贪婪地强迫你把你的人给我。我只是希望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希望你,在遇到危险和困难时可以想到,你的身后有个人,他叫安宴。’
仅此而已。
顾晖心中酸楚却感动,点头。
可是安宴你知道吗,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怕麻烦他的。可是现在,她却越来越害怕麻烦他,害怕以后自己无法报答他给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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