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圣皇,会选择忍气吞声,等待观天大会的到来,忍一时之气才能不乱大谋。
现在若是一直派人来阻杀他们,等于送人头。
这时,秦君忽然看到前方百米外聚集着很多人,他们都仰着头,只见屋檐上有两道身影正在对峙,其中一人正是先前秦君在望北酒楼遇到的白衣少年祁邪。
祁邪手持一把黑刀,白衣如雪,单手负立,眼神冷漠的望着对面的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身材中等,眼眶深陷,双目如恶鹰,双手握着长鞭,只听他冷声笑道:“祁邪,今日便要让你血债血偿!”
圣朝不可私斗,但只要不闹人命,最多被关几天。
“哼!就凭你!”
祁邪不屑一笑,直接挑刀向灰袍男子劈去,两人相距不到十米,几乎是眨眼时间不到,祁邪的刀锋便要落在灰袍男子身上。
电光火石间,灰袍男子身形一闪,然后化为三道残影,从不同的角度向祁邪抽鞭而去。
“这是分身法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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