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缓缓睁眼，当他看到秦奴时，并没有惊讶，因为他早已察觉到。

        “你还好吗？”

        秦君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让秦奴落泪。

        悠悠岁月，他是唯一跟随秦君穿越时空的魂魄，他不再是当年的命运分身，而是真正的命运，凌驾于诸天宇宙之上。

        秦奴低着头，颤声道：“还好，我一直观察着陛下，但无能为力，望陛下见谅。”

        他乃最高的命运，比气运还要飘渺，能俯观一切，但不能参与。

        这便是成为命运的代价，只能如同旁观者看待一切。

        并且在这段时间内，他的感情被剥离，直至现在才恢复。

        “苦了你。”

        秦君叹息一声，成为源位面之主，至高无上的天帝，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开心。

        因为他看到了太多悲惨的未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