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那些同村人,除了几个真正帮忙的,很多人都是在嘀嘀咕咕,不过赵国一家都装作听不到罢了。在赵国家嘀嘀咕咕的人,出了门就大声说话了。让人想不听到就难。可是他们没办法堵住这些人的嘴,毕竟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只能说自己家不凑巧,所有的事儿都挤到一起了。
坐月子要好好做,不然会有病根儿,老年吃亏的狠。可是这种情况程翠压根都没办法好好坐月子,说外面的事儿不让她操心,可是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睡觉。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很困,甚至有点吃不消了。
“老爷子走的很利索,没呢任何的痛苦,也没有任何的留言。说起来也是蛮有福气的。像那些久卧在床的人,自己受罪不说,还拖累了全家。赵国别难受了,这是老爷子心疼你嘞!知道你一个人负担重,就不给你任何的负担,父母大多数都是这样,就连最后也要不给你添麻烦!你可以记着老爷子的好,但是不能一直就这样萎靡不振啊。要知道你还得撑起一个家呢!”赵国的大姐夫看到赵国一直振作不起来,赵蒙又不在,他还得顶事儿呢!就对他说了这些话。
一下午没说话的赵二爷这个时候也赞同大侄女家的说的这话。要说难受,他一点不比赵国差。哥俩一块长大,老年又是住在一起。这份情谊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赵国难过后还有孩子,还有老婆。而他什么也没有,本来世上还有一个疼他的哥哥,结过还走的这么早。想到这些他难受的都要晕倒了。可是他还不能倒不能让这个本来就乱的家再有任何一点儿乱子了。
严格说来这个家除了躺在床上的程翠外,就只有赵老太太没哭了,从老爷子死到现在她一直没掉一滴眼泪,一直都在安排活中。
转眼间就到晚上了,几个大男人还要守灵,中午就没人吃饭,晚上还得吃,不然谁都受不住。
大方妈熬了一锅咸汤,做了两锅饼子。在这儿帮忙了一天的,每个月一碗咸汤,饼子自己拿着吃。
商量好什么时候出殡,今晚谁守灵。其他的都让大家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赵国和赵强俩人给老头守灵,其他人都先找地方睡觉。
赵二爷带着几个侄女婿和赵胜回到自己的院子,满院子跑的都是鸡。猪在猪圈里也是哼哼唧唧,今天事儿多,把这些活物件儿给忘了。
赵二爷打起精神又伺候这些东西,想到平常都是自己大哥再管。他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了。现在他哥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再也没办法说话他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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