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信你,咱们前面庄子里的那个姓白的,他们家还有也有水灾,我刚好碰到,跟他讲他儿有水灾,他不信,你知道他儿是咋死的吗?”
“他们家后面是不是有个煤窑的那家,听说是下雨摔死的。”赵国回道。
“说是摔死的也行,八九岁的孩子,摔地上爬起来不是很正常吗?可是他那个孩子竟然没有爬起来。”
“他是不是有病啊?”
“有啥病啊!啥病都没有,就是下雨他跑地里给他爸妈送雨伞,路上有个洼坑,坑里有点水,还没有淹脚脖,就是那眼子水把小孩儿给淹死的。”
“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只听说是摔死的。”赵国唏嘘道。
“唉!那家人也不是不信,他们也防着呢!只是不想花钱,觉得离水远点儿就行,哪知道这么大的人了会被个洼坑给淹死啊!”
“哥你说,恁侄女儿这咋破吧?大钱我是没有,但是这点钱还是有的,我知道你破这儿也是对自身伤害挺大的,小时候就听说过,有个人泄露了天机瞎了眼。”
“你信我是吧!信我的话,回去准备点儿东西咱们给闺女破破。钱的话你看着给就行了,恁哥大本事没有对身体会有点伤害,但是也不至于说是瞎眼。”
“我知道,你说我去买点啥?准备点啥?”
“也好找就是纸扎的小人,灯笼这类的都是常见的。”说完又趴赵国耳朵边儿敲敲的说一句“还有小闺女的一滴血。你在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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