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杀攒足了力气,给了督战队队长一个耳光:“滚开!老子要急着救人!”
督战队队长挨了一个耳光后拉开了枪栓,对着遭天杀喊道:“军长有令,谁如果硬闯,格杀勿论。”
此时的痰盂已经奄奄一息,遭天杀急得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军长,老子要进城,我看谁他妈敢挡。”遭天杀掏出来驳壳枪顶在了督战队队长的脑门上,另一只手掏出来证件摔在了督战队队长的脸上。
督战队队长拿过证件一看,才明白原来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团长,于是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下:“原来是张团长,您请,您请。”
遭天杀没有时间与他们置气,他赶忙背起痰盂就往战地医院跑,等他赶到医院时,痰盂还有一口气,当遭天杀听到痰盂还有救后松了一口气。他将痰盂在医院安置好后,便又忙不迭地的赶往战场。走到城门口,遭天杀还不忘给那个督战队的队长一个耳光。
当遭天杀赶往战场时,王贵在师部依然没有请来支援。我们已经打的筋疲力尽了。鬼子已经将火线推至了离我们一百米的地方。而我们阵地中七百人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伤亡。由于连续不断地发射,我们的三挺重机枪枪管已经融化掉了。只有老疙瘩还抱着轻机枪不停的扫射。
忽然老疙瘩的左臂中弹,我们阵地中唯一的一把机枪也哑了。日军看到我们的火力逐渐地衰弱,于是开始发起最后的冲刺。于是我们也将步枪装好了刺刀,跃出战壕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战。血与血的较量是我们杀红了双眼,已经没有退路的我们此时只能与鬼子同归于尽。
我端着刺刀,看着与我盘旋的鬼子。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我率先发动进攻,向鬼子的左肋刺去。鬼子灵巧的避开了我的刺刀,与此同时他用身体将我撞倒在了地上,由于鬼子只有一米五的个头,我毫不费力的便抓住了他的衣领子,一把就将他拽倒在了地上。于是我们两在地上撕扯了起来。鬼子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用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在我快要岔气时,我用尽全力向他的裆部打去。接着他将手松开,在地上滚了起来。我趁机站起来抓着他的胳膊,一使劲将他的胳膊撅折了。然后使劲掐着他的脖子,直到他不再挣扎为止。我爬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死尸,使劲啐了一口。拿过步枪往他身上补了一刀。在我前二十年的生活中,我从未想到我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人,而今天我却做得如此干脆利落。
由于源源不断的鬼子冲上我们的阵地,我们很快就又被压回了战壕,并且要被全歼。就在此时,老疙瘩从战壕中一跃而出,刚才由于左臂受伤,他一直站在战壕中,而此时他右手拿着一捆集束向鬼子冲了过去。很快就有鬼子发现了老疙瘩,于是两名日本兵将刺刀插入老疙瘩两肋,死死的顶住老疙瘩。老疙瘩大笑着用嘴扯下来的引线。我看着冒烟的捏了把汗,五颗捆在一起的爆炸力是庞大的。爆炸的碎片会殃及十米范围类的所有人,不但鬼子会遭殃,我们也不会幸免遇难。老疙瘩提着这捆集束用力的甩了出去,足足有二十米的距离,这样爆炸力并没有殃及我们,而后面所有的鬼子却都被炸开了花。老疙瘩做完这一切后徐徐的倒在了地上,而我们也该殉国了。
我们筋疲力尽的退入战壕,而鬼子也紧紧的逼了上来。忽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我方阵地后面传来,我们扭过头看,援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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