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人转身离去。
出来之后,张毅拦着王贵:“哟!你也要留在三团啊?不再想想了?以后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啊。”这时候的张毅完全没有刚才的恭敬与谄媚,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德贱相。他已经恢复到遭天杀的状态了。
“哼!你能去三团,我为什么不能去。不过我还真的要谢谢你了,你白天说咱们团长孙皓的话我得由衷感谢你了,你还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嘿嘿!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老实,天生的,没办法。”遭天杀一脸陶醉的感叹道。
王贵懒得理他了,二人回到军营,在军需处领了账册,军服。然后在军营休息,准备第二天返回收容所整理他的两个连,并且接受三团的人与装备。
我们让二楞去关门,结果二楞趴在门上脖子伸的老长的在向外面望着。我们准备过去踹他两脚,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让我们惊喜的声音。
“二楞,你们在里边干嘛呢,大老远就能闻见菜味。准备吃饭了吧,你看看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多不好意思啊!”
他的大嗓门配上他的狗鼻子让我们大老远就知道是谁来了,这一刻我们确实是又惊又喜。说来惭愧,我才接触他不到两天,现在却听见他的声音时如此高兴,这是极为不正常的。
巷子里的伤兵,散兵都讶然的看着这个身穿崭新中校军服一脸贱笑的军官,遭天杀走到门前先给二楞来了个拥抱,接着就看着二楞满身的泥嫌弃的用手细细的拍着二楞抱过的地方,怕把他的这身绿色狗皮弄脏了。接着他走进院子看着大伙儿,张开手臂等待拥抱,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愿意过来相拥庆祝了,大家都默默的把目光又转向锅里的菜叶子。面对如此冷场,遭天杀毫不在意的笑着,他见没人搭理他,于是也慢慢的凑近到锅边,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人之势从背后给遭天杀来了一记脚底板,于是崭新的裤子印上来一个崭新的黑色脚印。遭天杀毫无防备,等他回头已经看不到是谁踹的他,于是看着脚印破口大骂,这时他的背后又来了一脚,遭天杀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他转过身已经不再破口大骂,而是赶紧把他的军装往下脱,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了,然而这时为时已晚,数十个人已将他围了起来然后一人一脚的踹了起来。遭天杀的躺在地上一边忙着脱裤子,一边试图阻止他的士兵的暴行:“都他妈给我停下,看见了吗,这是什么,中校,我现在是你们的团长了,都别踹了,违者枪毙。哎!谁他妈踢我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能踢,别闹别闹了,各位爷,我求求你们了!”然而面对遭天杀无力的威胁与求饶,我们不为所动,尤其是我,虽然与他不熟,但还是乘乱给他随了个份子。
过了一会儿,饭好了,大家都围在一起吸着粥,拿菜叶子蘸盐水下饭吃。在这一群人中,唯有一个人鹤立鸡群,在十月时节全身就穿着一个大裤衩在那儿就着咸菜喝着粥。关键是他一边吃,一边嘴里还能余出说话的空:“我数数啊!嘿!你别说,人还挺齐全的,一个都没走啊,哟!那个大学生也在呢,把他给我看紧了,这可是我的传令兵,丢了可就亏大了。”
遭天杀边说边拿斜眼瞅着我,“小爷我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瞅见了吗,中校,我现在是三团团长了,以后你们跟我混,有你们享福的。明天咱们就去军需处接收装备,王贵那小子就在那儿等着我们呢,咱们三团以后算是发展起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