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鬼子整个联队走到尾时,遭天杀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痰盂,你有没有觉得这支鬼子缺了点什么啊?”
痰盂努力回想着刚才鬼子经过时的样子:“没有啊,整整一个联队的鬼子,啥都不缺呀?”
“我看你缺心眼,”遭天杀没好气的说,“你难道没发现刚才的日军联队缺一个炮兵中队吗?按理说日军一支联队应该有一个一百二十人的炮兵中队吗,刚才我仔细观察过了,这只联队没有啊!”
痰盂的思维显然还是没有跟上遭天杀,当遭天杀说这些的时候,痰盂一脸不解的表情,他认为就算这只联队缺个炮兵中队,但吃掉我们还是很绰绰有余的。
“你个榆木脑袋,”遭天杀无奈的看着痰盂,“你仔细想想,现在是大雪天,但是日军依然保持着快速行军,你说那支炮兵中队能不能跟得上啊?”
痰盂恍然大悟:“你是说这支炮兵中队被落下了。”
“对,现在是大雪天,路面泥泞难行,炮兵根本走不快,而这支联队却要急行军攻打关王桥防线。所以他们一定是让炮兵后面跟着。”遭天杀说。
“团长你想吃掉这个炮兵中队?”痰盂问。
“送上口的东西当然要吃掉,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如果去吃这股日军,那么前边的联队就会很快回援的,到时候我们就被包饺子了。”
“那怎么办?”痰盂问。
“先回去吧!我们明天找到这支日军中队再说。”遭天杀带领着小队又回到了古华山上的破庙。
遭天杀回来时,我靠在香案上几乎要失去意识,腰上的伤口已经感染了,我感觉自己有些低烧,意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但我知道随行的军医那里已经没有青霉素了,所有人都走了一天的路了,我不想给战友添麻烦,于是便一声不吭的忍着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