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瞒了我三年?你没要毕业证?也没跟你爸爸的关系缓和?我说的你全部没做到?”米薇薇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嘤嘤的抽泣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学校那件事情吗?你自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米薇薇泪眼横飞的样子,我也跟着难受起来,但心里又很清楚,无论如何此刻绝不能心软,否则说出实情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更加难舍难分。
因为许多不堪回首的过往告诉我:对待女人不能太过感情用事,过于善良反倒是一种残忍,便无动于衷的说:“什么也没发生,我来见你,就是想把这些问题说清楚。”
“那你觉得说清楚了吗?”她忿忿不平道:“我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一句谎言,我真是个傻子!”
见我没再开口,米薇薇揉揉眼睛从草坪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朝着北校门的停车场走去。
走了大概五米,她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嘉豪,我明天要去趟北京,然后应该就直接飞往温哥华了……”
我知道这是米薇薇在用委婉的方式向我告别,也知道这次过后,可能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便强忍着撕裂般的心痛,祝福道:“你保重!”
“你也是!”米薇薇两眼通红。
……
千帆过尽,熟悉的背影消失了,我手脚瘫软的站在草坪上,把一个撒谎者掩藏在内心的所有惶恐都释放出来,仿佛撒谎时所受的一切煎熬,对比此刻都微不足道。
沉重的呼吸间,裤兜的手机突然响起,吓得我心跳差点停跳,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夏琳打来的,这才想起搬运行李的事,赶忙朝北校门口走去,边走边划开屏幕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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