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的年轻人流行着一种“丧”文化,就像屌丝和蹲族一样,带着努力过后的无奈和心酸,把自己所有梦想封存起来,找个犄角旮旯躺着、睡着,打游戏、吃外卖,颓废的像具木乃伊。
我虽然还没到此地步,可真要自暴自弃起来,也差不多这幅德性,因此第二天醒来后我啥也没做,看书、跑步、看电视,或者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朝商业街的人群俯瞰两眼。
不过,由于发了工资的缘故,我在茂业百货给庄妍买了条裙子,855块钱的连衣裙,把她高兴的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不停问我:“嘉豪,好不好看?”
若在以前,这样的裙子恐怕根本入不了庄妍的法眼,可现在却完全不同,仿佛从前那段记忆被她从脑子里抹去,不管是什么路边摊、小零食都没问题。
“你跟你老公的离婚官司,什么时候开庭?”我问她。
“快了,还有一星期。”庄妍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她家里跟港商做生意,自小受过严苛的礼仪训练。
王志远那些话还在影响我,只是没那么大火气了,诧异道:“人家离婚也就两三天的事儿,你怎么搞这么久?”
庄妍擦擦嘴:“对呀!涉及到财产分割,得弄很久。”
“有很多钱嘛?”我似乎在问一个比较弱智的问题。其实从我结识庄妍以来,她所持有的财富就曾将我吓到,感觉怎么花也花不完一样。
要知道一个长期存活在财富系统中的人,可以透过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消费结构、生活方式、兴趣爱好、政治取向等,分析出他的财富规模和社会地位。
但我跟庄妍交往这么久,还真没得出一个大概数字,她自己也守口如瓶。现在想来,如果她家真是洗钱的,那额度肯定远超常人想象。
“还好吧!”庄妍模棱两可的说:“不过我可能一分也得不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逛街到傍晚,庄妍走得有点累,干脆带我去尼依格罗的酒廊里坐着,晒晒太阳、吹吹风,她头戴一顶意大利草帽,红唇妖娆的模样完全像个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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