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鲜榨果汁,两份明虾和鹅肝卷。”我眺望满城的灯火,待到服务生走后,才主动提起:“你先前说有话告诉我,现在车上就我们两个人,说吧!什么要紧事儿?”
王志远喝了口温热水:“我那天在律师事务所碰到庄妍,她身边坐着好几名律师,全是负责婚姻和财产分割那块的,在本地都比较有名。”
“她准备离婚,找些好点的律师是应该的。”我没隐瞒。
王志远拿着个空杯子把玩,凑近了点:“可我最近听到了些很不好的消息,关于你跟庄妍的。”
“我?我能有什么事?”
“是关于你爸爸的……”王志远情绪有点焦灼:“我没啥把握,你也别怪罪……你知道庄妍家里是做风投的,这涉及到资本运作我也不懂,不过公司好像被查封了,她父母也被检查机关带走,听人说送到北京提审,问题很严重啊!”
我眉头皱紧,说不出这到底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但如果来源正确,大概弄明白庄妍为啥落魄到这个地步。
“她怎么没被检方带走?”我把手指印在落地窗上,隔着玻璃触摸触摸夜色的冰凉:“这种情况,她很难置身事外。”
“听说是带走了,第二天又放出来了,应该是查证的业务没有经她手。”或许是涉及到两个好友的清白,王志远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很惶恐、很不安。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爱莫能助住啊!”我表情淡然的说:“不过,这跟那个害死我妈的人有啥逻辑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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