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中，我掏出手机给庄妍拨通过去，正色道：“妍姐，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黄耀威是不是你老公？”

        那头沉默半天，说：“嘉豪你怎么啦？”

        “你先别问我，先回答我问题：你跟黄耀威到底什么关系？”我有点发火：“昨晚打你的人是黄耀威？还是陈佩佩？”

        “嘉豪，你在说什么呀？谁是陈佩佩？”庄妍还在演戏。

        我怒火中烧：“你别跟我装糊涂，我手里拿着律师函呢！黄耀威知道你家里参与洗钱的事情吗？”

        那头继续沉默，半晌传出哀怨：“嘉豪你别问了。”

        想起夏涛跟黄耀威此前对我的种种成见，以及庄妍身无分文的惨状，我一股怒气冲上来，完全遏制不住：“你不说没关系，我现在就去找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霓虹已经在夜色下慢慢点亮，轻轻裹着晚风，一圈一圈的在高楼大厦间旋转，像一杯巨大的色彩纷呈的鸡尾酒。光是浸泡在其中小小抿上两口，就有点醉意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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