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俯瞰江边歇斯底里五分钟后,渐渐恢复的理智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把琐碎和焦灼驱赶出去。
寻味血液中翻滚的余热,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莫名其妙就会陷入到巨大的悲痛和愤慨中,然后癫狂的发作几秒、几分甚至几小时,像患上了某种毫无征兆的心理疾病。
我把外套披在身上,瞥了眼浸泡在河水里翻滚的霓虹,重重呼吸了一口颓靡的空气后,便带着残留在体内的激动离开了堤岸,免得再次发作时,自己会不顾后果翻越护栏跳下去。
悠扬的柳枝随风摆动,踩踏着路灯的影子,我恍惚产生了一种不想回家的想法,似乎只要不回到那个关押寂寞的屋子,我这颗心就是自由的。
失落中,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志远的电话,他像是还坐在电脑前,声音略显疲惫:“嘉豪,啥事呢?”
“你回家没有,我想来你那儿坐坐。”我直截了当的说。
可能我语气有些低沉,王志远警惕的问道:“你咋啦?是不是跟庄妍吵架了?”
我面带苦笑,却也能理解他会往这方面想,怅然若失道:“别问了,待会儿到了给你说。”
“行,你过来吧,给我买点宵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看着锁上的屏幕,我恍然有种渴望被拯救的心境,当即提着公文包走上街头,从诸多等候在此揽客的出租车中,随意挑选一辆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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