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点紧张,犹豫的忐忑中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什么?”
“你以前有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勾当?”夏琳像早已备好问题,只待我跟她思路对接完毕,便要迫不及待的抛出。
我觉得莫名其妙,却依然聚精会神的在记忆里筛选,半晌才开口回答:“我小时候偷过家里的钱,偷过邻居树上的果子……这算吗?”
夏琳听得急眼,气急败坏道:“我问的是你长大成人、明白事理之后,有没有干过什么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
她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我暂时撇开了谈话的动机,再次细心拷问起自己来,我是个修养和品行都很端正的人,这点可以保证,所以沉默五六秒后,我缓缓开口道:“没有!”
“真的?你保证?”夏琳两眼温情的看着我,闪烁的眸子里依稀伴有泪光,隐隐好似点缀在心灵深处。
我被她连续不断的逼问弄的有点难堪:“丫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有一点。”夏琳揉揉眼睛,喜极而泣道:“不过看你回答的这么坚定,我就放心了。”
也不等我回应,她就带着劫后逢生般的喜悦往外走,临到门口才转过脸说:“领导,我人有点不舒服,提前下班啦!你待会儿见了对方,好好跟他谈谈。”
我点点头,却在眺望远方的思潮中思考夏琳问话的动机,她干嘛要这样呢?
冥思苦想半天,我只能把所有乱象都归结到与IFS市场部经理的会面上,不禁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人,以及他们谈话的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五分钟后,一辆酒红色的科鲁兹从地下车库冲出,顺着铺筑在蔚蓝天空下、巍峨楼群间的公路独自奔跑,如同拖拽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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