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叫声“阿姨”,她乐呵呵的回应:“小梦性子倔,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摇摇头:“没有的事,阿姨!师姐工作非常认真努力,您就放一百个心,好生养病,早日康复。”然而心却抽搐的想到妈妈临死前发来的短信,我甚至连她的遗容都没看见。
……
来者是客,阮梦父亲去厨房给我们做晚饭,我跟她则在客厅里陪阿姨聊天,内容几乎全是关于女儿的工作和生活的。
我从只言片语中能够了解到,阿姨把我当成了阮梦的男朋友,至少做父母的会有这方面的意愿和考虑。而对于妈妈提出的问题,阮梦也一律照单全收,且报喜不报忧。
交谈一会儿,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一个5000,一个1500。大的是陈总监代表公司的心意,小的是我本人的意思。
看着红包,阿姨和阮梦都有点尴尬,迟迟不肯收下。“阿姨,您就收着吧!不为别的,就图个吉利、安康。”我把红包放在她手心,轻轻按着。
终于,阿姨拗不过我,点点头收下了。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左手边是温馨的小屋,右手边是几棵樱桃树,头顶则是满天繁星。自从外公外婆跟爷爷奶奶去世后,我已经很久没在这种惬意、凉爽又纯粹的环境里用餐。
阮梦的爸爸是退休工人,走南闯北很是健谈。由于我生长环境的缘故,他很喜欢我的谈吐,有意无意的问了些关于家庭的话。我当然不能如实回答,胡编乱造一通就算隐瞒过去。
晚饭后又消化一会儿,我跟阮梦打算动身返回酒店,毕竟是临时请假回来的,明天又有任务,不能耽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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