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餐结束,我也没寻找到这股潜在不安的源头,干脆让它沉溺在心绪涌动的谷底。只是跟随王志远走出中餐厅时,目光刚好跟从奶茶店里走出来的阮梦撞个满怀。
“啊,阮师姐。”王志远笑盈盈跟她打招呼。
阮梦一愣,魂不守舍的小声回应:“领导好。”说完就埋头往电梯间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情况。
“她怎么啦?像刻意躲着我们似的。”王志远疑惑不解道。
我没言语,默默地随人群涌进轿厢,然后将躲在角落里的阮梦无视,只在脑海中琢磨着:这糟糕的局面和尴尬的处境该如何处理?
考虑到晚上要去龙泉山参加聚会,没空加班,所以回到办公室后,我就迅速调整思绪,杜绝各种心烦意乱的琐事骚扰,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
忽略我跟阮梦的这个小小插曲,时间在聚精会神的状态中消磨的很快,当我做完季度考核报告从座位上站起来时,才发现云蒸霞蔚的夕阳已经来临。
整座城市都渲染在逆光所产生的阴影之中,无论是鳞萃比栉的高楼还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都被勾勒出清晰柔美的轮廓线条,如同一幅主体与背景分离的巨大绘画。
看眼腕表上的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给王志远打个电话,就快速收拾好东西朝电梯间走去。
轿厢里,王志远拭去工作一天的忙碌和疲惫,瞟眼望着我:“嘉豪,我要不要开车?”
话音刚落,轿厢门就开了,阴冷的地库暴露在眼前。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不用,坐我的车就可以了。”说完就解开了保时捷的中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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